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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H)_第95章

法兰克福特锦赛 www.ojjfe.com.cn 小说:金玉满堂(H)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8-10-13 19:39:11

 曼珍心就揪痛,眼眶泛酸,胸口不断的起伏中,她猛地冲到对方的怀里,用尽全力抱住他:“你,你要离开我了?”
  金玉森怔愣,眸光缓缓转得温柔似水,抬手圈住她的肩背,带着胡渣的唇畔印到曼珍的头顶上:“乖孩子,说什么傻话?!?
  好一会儿,他推开曼珍,视线逡巡着望过去,汗水将薄薄的衣料贴上肌肤,红潮蔓延的脖颈下是饱满延绵的曲线,他往楼上一指:“去洗个澡,臭得不行?!?
  曼珍腾挪着脚步,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楼道里,金玉森靠在壁橱上,狠狠的闭上眼睛,空荡的左手拽成骨节分明的拳头。
  他这种人,看似潇洒纵横一生,然而以前没有根,以后也不能有根。
  曼珍昏睡过去,仿佛过了很久,身子极其不舒服的刺着她苏醒。
  沉重的眼皮吃力的睁开,视线晃荡中,一盏陈旧的罩灯从水泥天花吊下来,粗跟的黑电线左右摇摆着,昏黄的光也跟着左右晃动。
  曼珍挣扎一下手臂,耳边传来铁链铛铛的响声,惊蛰似的看自己的身体竟然是赤裸地绑在铁架上。
  曼珍疯狂地挣扎着,一双雪白的双rǔ不断地上下跳跃,两腿赤裸地双腿被架开,脚踝上也圈着粗大笨重的铁链,最令人羞耻的私密之处,赤条条的感受的冷风穿腿而过。
  罩灯嘎吱嘎吱的停住,光线笔直的往下射,落在一张掉漆的红木靠背椅上,椅子上坐着一道深蓝如黑的身影,长刘海微卷的打到唇边,金玉森久坐此处,半张脸挡在黑发之后:“醒了?”
  曼珍不可思议的看他,浑身冰凉,口齿不清到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金玉森起身上前,卷起袖子,粗粝的指腹已经落到她的脖子上,曼珍惊悚的往后躲,铁链又是哗哗的响,那手跟游蛇一般往下滑,蓦地包住了圆润的奶子,他的脸逼得很近,揉弄当中掐住了脆弱的rǔ尖:“你知道牢房里,如要想要一个女人开口,其实并不麻烦?!?
  rǔ尖递出刺痛,刺痛过后又是难以启齿的酥麻,曼珍的唇边咬出了血迹:“为、为什么?”
  金玉森彻底地贴住她,左手掐住曼珍的细软柔韧的腰肢:“这就是你要思考的问题,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我现在这样弄你,你觉得你能扛到什么阶段?”
  又是一道试题!即使是试题,她的身体暴露无遗的在叔叔的手中,这令她难言的难堪,极度的羞辱。
  金玉森的手一直没停,既是挑逗也是猥亵,越往后越粗暴:“痛吗?舒服吗?羞耻吗?嗯?”
  手指从平坦的腹部往下,顺着毛发与沟壑来回的碾压滑动:“强奸一个女人,或者把这个女人裸着身体送去游街,她之后就会痛苦抑郁疯癫。同样的方式对待一个男人,你觉得他会想死吗?”
  曼珍的躯体簌簌战栗着,脑海里充血,腹部紧缩试图加紧双腿,眼睛极力大睁,嗓子里面滚出哀弱的祈求:“叔叔,求你……不要进去……唔!”
  金玉森猛然两指插入,里面滚热紧致,死死的缠着包裹着他的手指,短暂地屏息,复又去亲吻曼珍的耳垂:“很难过,想崩溃,是不是?”
  曼珍嘶哑的抽泣,委屈点头,金玉森紧住她的身体狠狠插了数百下,女体绷紧颤抖中,露汁噗嗤噗嗤的喷了出来。
  金玉森解开她的铁链,随手从桌上抓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抛过来,曼珍蜷缩着包住自己的身体,脸色苍白若鬼。男人夹起她的两腮,曼珍逼不得已的抬头,金玉森的脸背着光,余光中男人单手打开地上的铁箱,里面精细的摆满了铮亮精密的器械。她吓得往后退,金玉森毫无感情地陈述:“你看,你还是这么软弱?!?
  冰凉的器械进入了她的身体,金玉森强劲地压住她:“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你的羞耻心你的道德感,外界和世界赋予给女人特殊的柔软,都会成为致命损毁你的武器?!?
  他一把掐住曼珍的后脖颈,突然高声厉喝:“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吗?!”
  曼珍嘶声大叫:“想!”
  突然愤怒的挺身,曼珍张牙舞爪的去抓金玉森的脸和脖子,甚至用上了嘴,狠狠的撕咬他的肩头。
  金玉森终于罢手,湿淋淋的铁柱哐当一声扔到一旁,将曼珍平稳的抱起送回楼上,守到她一直平静下来,水晶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同你说了什么吗?”
  他不管曼珍有没有回应:“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女人,这个世道就会可怜你?!?
  青烟氤氲覆漫整个房间,他坐到床边抚摸她的脸颊:“现在,我要告诉你另外一句话。不要让这个世道欺骗你,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分别?都是ròu体,同样都是ròu体,就不存在廉耻之分。没有缺胳膊少腿脑袋还在,你就是个完整的人?!?
  金玉森躺下来,包住冰凉的身躯,将她的头压倒胸前:“只要你认为你是对的没有做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击倒你,能做到吗?”
  曼珍久久的回魂,紧紧的抱住他:“我能?!?


第103章 倒数第六章sm
  曼珍最近已经不太能见到叔叔,金玉森早出晚归神出鬼没,几天能碰头吃顿饭已算不错。她担心他,这种担心似乎毫无道理,因为金主任是那样坚实又有见识的存在,如果他不想说,曼珍总不能拿筷子去撬他的嘴。就算真撬,也不过是做无用功。
  曼珍未免闷闷不乐,亟需要排遣内心苦闷,不知不觉就到了颐和饭店。如今她也不需要再带一大堆黑不溜秋的保镖,她跟吴敬颐已经生成一股默契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共存方式。在外看来,他们就是一对水火不容的敌人,至于敌人间私底下怎么找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颐和饭店门口摆着满满当当的新鲜花篮,外墙的大面积的玻璃窗边挂上了许多小点灯,璀璨如繁星。曼珍立在外面朝里看,只见大厅熙熙攘攘的都是绅士和女士,天顶上吊下繁复精美的水晶灯,屋内凉快周游,屋外闷热潮湿。
  曼珍同两个贴身保镖耳语两句,他们听命没入边角。
  白衣服的门童早就拉开了大门,请她进去,曼珍在人群里搜寻吴敬颐的身影。既然是他的场子办宴会,没有道理主人不出场。很快,她川流不息的衣香鬓影中,找到了那个混蛋,吴敬颐的白衬衫领口竟然打着一只黑色的小领结这种小领结通畅是喜爱俏皮时尚的男子所使用。
  吴敬颐侧面对着曼珍,正同一位女士讲话,这位女士个子娇小玲珑,衣着并不华丽,十分简约朴素的日式斜襟亚麻长裙。曼珍不过多看了两眼,就察觉出这位女士与众不同的气质。姓吴的混蛋说两句,她便会已极其恭敬又甜美的姿态回应。
  曼珍急促的吸了两口气,狐疑又生气地着拉过一位侍应生:“今天这宴会到底是做什么?”
  侍应生见她是位体面美丽的小姐,笑着回道:“您不知道么,是一位叫